《我家小孩的前世》——卡洛鮑曼訪談錄

《我家小孩的前世》

這是本引人入勝、形成話題、開啟新猷的奠基之作,揭露極為普遍的兒童前世記憶現象,告訴為人父母者該如何運用這些經驗,作為了解和協助子女的新工具。

卡洛‧鮑曼在《童年往世》書中,娓娓道出自己如何發現子女的恐懼症的前世因緣。她的調查始於么兒釆斯突然對巨大聲響產生莫名恐懼。在友人建議下,她嘗試以催眠法協助釆斯解消恐懼。令人稱奇的是,釆斯憶起在南北戰爭當兵的經驗,描述歷歷如繪,翔實準確,連專史研究人員也認為足以採信。更令人稱奇的是,釆斯敘述沙場慘烈經歷後,恐懼症完全消失。這個方法簡易而寓意深遠的治療,使她靈機一動,開始調查別的孩子的前世記憶,從而意外地發現,類似她兒子這般的經歷,其實極為常見。她透過調查與親自訪談家長,蒐集了數十件兒童前世記憶個案(最小的年僅二歲),並歸納勾勒出前世記憶對於今生的身心影響。卡洛發現,很多孩子會在非催眠狀態下自然地訴說自己的前世,本書即是她對為人父母者該如何體認與因應孩子的前世記憶,以及如何在這些經驗中獲得心靈療治的實利。

卡洛寫道,「孩子如此純真而事故地歷說前世,從容地描述往生後及再生旅途,正是靈魂不滅這個真理的第一手證言。這些記憶所呈現的,堪稱記錄最詳盡的書面證據,實為前所未見。」《童年往世》感人至深、張力十足、信憑可徵,具有撫慰、升華與改變吾人生死觀的力量,足與布萊恩‧魏思、貝蒂‧艾迪、雷蒙‧穆迪和馬文‧摩斯諸人經典之作並駕齊驅。

R ─ 記者

C ─ Carol Bowman (《我家小孩的前世》作者)

R:能否談談是什麼引發你對輪回轉世的研究興趣的?

C:我開始對孩童的前世記憶研究產生興趣是因為我自己的孩子,他在小時候有過一些前世的記憶。我的兒子切斯5歲時變得非常害怕聽到隆隆作響的聲音。我們最先覺察到他有這種恐懼感是在一次7月4日看國慶煙火時。當煙火迸出巨大爆裂聲時,他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歇斯底裡,當我試著問他怕什麼時,他無法回答我。他花了好長時間才終於平復下來。

三個星期後,我們去一個朋友的室內游泳池,那是一個公共池,人們可以在那兒用跳板跳水,我註意到當切斯和我一進到泳池大廳時,他再次變得情緒激動,歇斯底裡。這次我明白了是因為別人在跳水時所迸出的隆隆聲響讓他害怕。我了解到這種嘈雜聲讓他有這些反應,但我仍不知道如何去處理這個情況。

那之後,我有位朋友來拜訪我,他是催眠治療師,他對於成人回溯前世極有經驗。我碰巧向他提及切斯的恐懼癥。我想,既然他是催眠治療師,或許他可給切斯一些催眠治療的建議,下回切斯處於這種嘈雜聲中,他就不會再有如此激動反應。因此我告訴這位催眠治療師朋友諾門有關切斯有恐懼癥一事。他問我是否要做個小小的試驗,我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切斯和我都同意了。切斯只有這麼小,當時只有5歲,諾門告訴切斯,坐在你媽媽膝上,閉上眼睛,然後告訴我當你聽到讓你害怕的聲響時你看到什麼。

切斯馬上開始描述他自己是一位士兵,一個男士兵,穿著軍服,他並且說他有一支長槍,槍頭有一把刀。他說自己蹲著躲在一塊石頭後面,正在一場戰役中。我知道這些並非切斯從電視上看來的,因為他幾乎不看電視,只看芝麻街羅傑先生。切斯繼續描述他在戰爭中的景象,他說「我嚇壞了,我很困惑,我不想在這裏。」他用當事人的口吻講述著,彷彿真的身臨其境。他接著說,他被槍射中手腕。這時他握著自己的手腕說「我受傷了,我沒有知覺了。隨後,我清醒過來並在一家醫院裡,但這不是一家普通醫院。」他說這地方只用其上面蓋一些東西的柱子搭成。他並說「他們把我放在牀上,但這不像一般的牀,它只是一個硬長凳。」我馬上開始去領會這個景象,並試著去想這是什麼地方,他想告訴我們什麼?

這時,我知道我們處在一個切斯以前所談過,超越一切我對孩子所觀察到的境地之外。他繼續說他受傷了,他們如何用繃帶包紮他的手腕,他們並且告訴他,他必須回到戰場去,他說他不要,「我想念我的太太和孩子。 」這時我被帶回來,這也是相當特別。因我想多聽點這故事,所以諾門鼓勵確斯繼續談這事並問:「發生什麼事了,你對這有何感覺?」

切斯接著說他有一個太太和一個家庭,他想念他們,他不要當兵。他不知道他在那裏做什麼。他感到困惑,這時,諾門用簡單語言告訴切斯:「當兵沒關係,我們曾多次轉生在世上,並且我們扮演不同角色如同劇本中的演員。」他接著說:「在幾世中,有時我們是士兵,我們必須在戰場上殺死別人,有時我們被殺。這是不會被怪罪的。」

我不知道是否我5歲的孩子能理解這麼大的理,但我可體會,切斯當時坐在我的膝上,他開始放鬆了。諾門察覺到他需要一些解決措施。切斯顯得更輕鬆並繼續說著他的故事。他說他們讓他回到戰場,他沿著滿是灰塵的路走,「我看到一些雞走在路上」。這是較有趣的細節。

他並說,「我看見一輛有大輪子的馬車運載著用繩子捆綁於上的大炮,馬拖著這輛馬車。」他說,「他們要我走到大炮後面。」這時,他剛好張開眼睛,微笑著從我膝上跳下,然後跑去玩耍了。

我們當時坐在餐桌旁邊,對於這件事我有些吃驚。我9歲女兒當時也坐在那兒並目睹這一切。她說非常刺激。她說,「媽媽,媽媽,切斯在戰場上被槍射中的地方在他的手腕上。」那地方長著濕疹,從切斯還是小嬰孩時他手腕的那兒就一直長著濕疹。因為很嚴重所以我們帶他去看過很多醫生。

在夜間他經常用手去抓有濕疹的地方以至導致流血。因此在他上牀前我會用繃帶綁包住他的手腕。我有些驚訝並了解到這與切斯的癥狀有些關係,切斯敘述時我並沒有想到,可是……

無論如何,我們試了不同的治療方法,但藥物對濕疹並無療效。根據切斯的記憶,他講了大約15分鐘,在這之後,他對嘈雜聲及隆隆作響的聲音之恐懼消失了。

在幾天之內,那個從他嬰兒時期就有的濕疹完全不見了,也不再犯了。一直到他18歲的有一天,當他踏進屋子他搔著他的手腕,我對他說,切斯發生什麼事了?他說:「我不知道為何我的濕疹又復發了。」我說:「你到底做了什麼事了?」他想了一會兒,然後說,「哦,我剛登記入伍。所以即使連有車隊的想法都會導致他的濕疹有發作的跡象,當他排除這種想法時它再度消失了。

在那個特別的午後,我對這些記憶著迷了,那時,我了解到,那必定是個前世記憶。我不但驚訝我兒子竟能在被問及此事時輕易地將他的記憶談了起來,而且我也驚訝於那些他所說的有著轟隆隆巨響的戰場情景,聯想到戰爭,致使他感到害怕及對巨響的恐懼。那恐懼感與濕疹完全消失了。

因此,就我觀看此事,用記憶去治療身體的癥狀是有些關聯之處,我發現這是相當神奇的。因此在這之後,我做了些非正式的研究,並詢問住在同社區鄰居的父母,他們的孩子是否有同樣的經驗。

有些人表示他們有3、4歲大的孩子會說:「你記得我那時那麼大還有一匹馬。或者,你記得我們在一起船沈了而我們都死了。的確,簡短幾句話會讓父母親很驚訝!我開始收集這些故事,幾年後,我愈做愈多這種研究,並收集更多的例子,將它們拼湊在一起去探討這些記憶是怎麼一回事,去探討父母如何看待孩子的這些記憶,如何去分辨他們是不是幻想。什麼會讓父母親覺得他們是記憶而非是幻想。

幾年後,我研發一些技術讓父母親使用,當孩子有這些情況發生時,如何去處理。

因為他們是自然的發生,孩子到大約7歲,我的意思是每個稚齡孩子會出乎意外地開始講述到關於:以前我是大人時,或以前當我死時,記得當我是一個媽媽時我有5個小孩等。

在美國與加拿大的小孩中,他們這些記憶來得很自然,同時在亞洲一些相信輪回轉世的國家中也是有相同的情況。全世界的稚齡兒童中都有著這一種自然現象。

R:在你未有你兒子的經驗之前,你相信輪回轉世嗎?

C:60 年代末當我還是位大學生時,我有些研究佛教與印度教的經驗。我開始閱讀有關輪回轉世的書籍,這對我極有意義。所以在這點上,我將用一種較抽象哲學層面的可能性而非事實層面的方式來說明。當我的孩子有這經驗,我非常願意接受這事實,並且我了解輪回轉世可以是部份真實與個人的。我們也可以明白稚齡小孩自然地記得前世與死亡。有些事情發生在7歲左右,或許這些記憶會隨著心智上的發展糢糊掉。通常我們較受限於事實,但我想很多孩子有這種記憶。

R:你以前就相信輪回轉世之說,那麼你兒子的經驗是否對你有任何的改變?可否就你在你的生活,輪回轉世及家庭成員及其他人的人際關係的觀點上談談。

C:我認為我孩子的經驗完全改變了我對人生與死亡的觀點。他讓我了解到:生真的是死亡的延續。因為我想即使成人了我們接受輪回轉世之說也只是在理智層面,一直到我們有些有力的證據才接受這是真的。有些事情發生在我們個人生活中這令我們相信,也看到了事實真相。

發生在我孩子身上的有記憶,特別是我兒子,他的經驗是如此明顯,而且結果是如此戲劇化。我想這幫助我了解為何我們會對某人有一種特殊的親近感,我們覺得我們對某人有深的關係。就我現在來看,我相信那是因為我們在前世已認識他們了。有時我們都一起再來這世,或者我們的生命是互有交集的,生命是有互有關聯的。它不是雜亂無章的。藉由輪回轉世,我真的了解了我們如何互相牽連著,對我而言這是生命的基本。

R:說到關聯,你是否見過任何有關人在前幾世有業力關係而轉世到同一家庭或同一群體的典型例子?若有,可否談個例子?

C:我的頭一本書《我家小孩的前世》於1997年出版後,由於有網路,所以我們建了一個網站,我也有一個電子信箱位址在這本書中。於是我開始從世界各地收到很多例子。

有些家長發現這網站或這本書並想與我分享他們的故事。尤其在美國,西方世界,父母親不願論及此事,認為這違反了主流信仰。所以我發現當人們寫信給我時會說,「請別認為我瘋了,但我認為10年前我去世的祖母是我4歲大的孩子。」這是為什麼我會相信這個。他們會從頭至尾查看孩子行為的專案每一件特殊事項皆符合這位母親。或者3歲孩子會說些有關這祖母的生活而這是3歲孩子不可能知道的。或者這3歲的孩子會看著家中的相本,看著有祖母的家庭照片並說,「我記得當我們野餐時,泰得叔叔掉下船,你曉得嗎?」他們知道了那些他們原本不可能知道的事。

就這樣,我收到越來越多的案例,後來碰到一個非常特別的例子,是從一位芝加哥婦女那兒來的。她有過一個兩歲的兒子死於神經瘤,當時全身都是瘤,非常可怕的病。他叫傑母斯(James),他有一顆很大的腫瘤在左眼的後邊,以至於左眼失明瞭,還有一顆很大的腫瘤在右耳,後來被切掉了,醫生還插過管以致在脖子上留下了疤,這些就是他臨死時身體上留下的特徵,他當時兩歲,病發僅僅兩個月就死去了。13年後,他的母親凱希(Kathy)有了第四個孩子,這個孩子叫Ched,是剖腹產生下來的。醫生告訴凱希說,我們有個不幸的消息,看上去你的孩子左眼失明。凱希聽到後非常震驚,但她非常感激孩子還活著,他們把孩子抱給她,她馬上發現孩子的脖子上有個手術疤,她還註意到右耳後面有個像瘤的東西。她問:這是什麼?醫生說,哦,那點東西沒什麼,以後會消失的。她又問:那脖子上的疤呢?像手術縫的針呢!醫生說:哦,那就是出生時的胎記。

這是凱希第一次抱這個孩子,可她感覺是那樣的熟悉,她感到與這孩子有一種特別的親近感,她明白了,一下明白了,這是James再生,是第一個孩子的再生。那時他的行為就開始很像死去的哥哥,舉止習慣都像死去的哥哥。4歲時,他開始談論James的過去生活,那是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他要一些特別的玩具都恰好是屬於第一個孩子的。有一天,他走過去對他十位兄弟說,我在這待過,得病死了,現在我又回來了。

這時凱希知道自己對這孩子是大兒子轉世的猜想得到了證實。這個例子非常複雜。但它是我第二本書的核心故事。我了解到,三年、五年、十年這樣很短的時間內轉生在同一個家庭的情況經常發生。它發生的頻繁程度遠遠超過我們意識到的。我們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資料來說明它到底有多頻繁。

在我看來這種現象真是精彩。看起來我們在轉世時是可以作選擇的,因為如果轉世只是隨機的過程,我們就不可能看到那麼多同一家庭轉生的例子。所以,有一種東西,有一種意識,一種自然的法則,引導著靈魂,使他回到同一個群體、同一家庭中。仔細觀察這些案例,看起來一些家庭中有點未完成的事情,或許死去的孩子想回到同一家庭中,或許祖父很喜歡家庭中的某一個人,還要回去和他們在一起。所以,有一種愛,一種未了之事,或許還有別的因素,使得靈魂回到同一家庭。當然,我們還不能完全理解這種現象,但從這些案例中我們能得到不少啟示。

看了成百上千的案例後,我開始看出一些規律,我開始尋找一些方法幫助做父母的區分什麼是前世記憶,什麼只是兒童戲言。

我發現第一個要素是孩子的年齡,7歲以前的孩子隨時可能回憶起前世。所以,如果你的二歲,三歲或四歲的孩子開始談論他以前是大人,或者他以前是怎麼死的,那是一個信號,或許那是出於前世記憶。當孩子們敘述這些記憶時,他們非常嚴肅,直接了當,有板有眼的,那些兒童戲言,你能聽得出它非常戲劇化,像這樣,哦,我是大人時,我是公主,像唱歌般的口氣。但當孩子們談論前世時,他們會嚴肅地說,你記不記得我死過,他們非常直接了當地去說,父母通常會停下手上的活很註意地聽,他們看得出有重大事情要交待。

另一個引起父母註意的特徵是三歲的孩子會說一些三歲完全不可能知道的事。例如,戰爭期間怎樣戴防毒面具,或者,炸彈要掉下來了。或者一些孩子以前沒有接觸過的事情,有時候就像,「我做母親的時候,有六個孩子,我們沒有車,我們騎馬。」當兩、三歲用這種口氣談論這樣的事情時,可得註意了,他們可能在提起前世的事情。有時,他們知道很多細節,會用一些平時不用的詞。

曾經有一位三歲的孩子告訴母親,她過去是一位婦女,叫瑪麗(Mary),瑪麗不是她這一世的名字。她說她死於某種病,那是一個19世紀的專用詞,現在已經沒有人用了。孩子說得很可能是真的。

有的時候,孩子們有類似我兒子這樣的特別行為。他害怕隆隆的聲音,他又談論戰爭。所以這種表現和講的故事聯繫上了。通常,如果一個孩子有多次陳述,他們會一遍一遍地重覆同樣的故事,同樣的細節,在相當一段時間裡,幾個星期,幾個月,甚至幾年故事都保持不變。當孩子學會新的單詞,語言表達能力更強時,他們會使故事更豐富,但故事的梗概還是一樣的,不隨時間改變。

R:是否相信與不相信輪回的家庭對孩子的反應不同?

C:我研究的大部分案例裡,起初大部分的父母是不相信轉世輪回的。通過傾聽孩子的談話,觀察孩子的行為,他們意識到只有轉世輪回才能解釋孩子的話,他們的世界觀發生了徹底的變化。他們從個人經驗中認識到我們一次一次地來到世上,如果孩子是這樣多次轉世的,他們自己也同樣如此。這一點開拓了他們的生死觀。很多情況下,父母告訴我,這個認識去除了他們對死亡的恐懼。對那些像我一樣過去就接受輪回概念的人,這種個人經歷加深了他們的理解,使得輪回成為一個真實的個體的經歷而不只是抽象的哲學。

我認為這種現象是非常具有開拓性的,它能解釋很多環境和基因無法解釋的個性現象。有些人因為信仰覺得轉世輪回不可能,他們自己樹起了一堵墻,即使觀察到自己孩子的這些現象也不肯改變他們的觀念。我聽不到這些人的案例。但我相信有很多個案沒有報告過。一些父母的觀念特別強,就是不肯承認轉世輪回的事實。我想,得有特別強有力的個案才能打掉他們自己豎起的墻。

R:你能不能談談什麼促使你寫這兩本書?

C:有了那次和兒子談話的經歷後,我開始做一些調查研究,開始和一些父母交流,我發現還沒有人把這些情況整理出來幫助父母。怎樣辨別前世記憶呢?如果你的孩子開始談論前世的事怎麼辦呢?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怎樣幫助孩子?你能做什麼?我意識到也許我是唯一可以寫這樣一本書的人,我有興趣,有個人的經歷,我想,這樣一本書對其他的父母會有指導作用。當我遇到我自己孩子的情況時,我對輪回一無所知,完全得靠自己去理解。這樣,我就寫了這本書,《我家小孩的前世》,是給父母寫的,也給那些對輪回有興趣的人。主要是給父母的,這樣他們遇到自己孩子回憶起前世時,知道怎麼面對。我想向他們解釋,孩子談出這些記憶對他們是有益處的。事實上,我認為壓抑前世記憶,或者不關心,不認同是對孩子有害的。因為孩子需要交流,有時,一段幸福的回憶,他們需要認同,是的,那是真的,但那已經過去了,你在這兒,這兒不是很好嗎?有的時候,是一些對創傷的記憶,他們需要把它談出來,克服它,就像我們在這一世有了創傷的經驗一樣,如果你壓抑它,會引起更多的問題。所以,談論它就是在幫助孩子面對問題,幫助他們理解這些記憶。對孩子是很大的幫助,這就是我為什麼寫第一本書。

R:那第二本書呢?

C:我寫第二本書《天堂歸來》是因為我看到大量的類似案例,孩子在車禍中死了,或者病死了,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又轉生回到同一個母親身邊。這樣的事簡直是奇蹟。對於這樣的母親,這樣的事完全改變了她們的哀傷,它帶給人希望,帶給人安慰。讓人知道另一個人的靈魂奇蹟般地又回到了身邊,他們可以繼續愛這個他們曾經深愛的生命。我想我們剛剛開始理解死亡的涵義,生命的連綿不斷,親屬關係的延續性。我們有機會與所愛的人重逢,死亡並不是終結。它並不能完全去掉人的哀傷,我們仍然為失去所愛的人悲哀,但輪回給我們希望,未來,我們可能與那靈魂重聚,或者在這一世,或者下一世。在我看來,這是極其重要的。

💰 打賞

Transla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