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邵氏鬼片與碟仙源流考

筆仙

故事要先從2005年說起。

時年2月,北京市昌平法院第二次開庭,審理了一起特別的案件。這起案件共涉及三名中學女生,其中一人殞命,死因是被同伴活活勒死。

這三名女生平時關系很好,並非產生矛盾激情殺人。而案件的深層原因,竟然和筆仙有關。原來在當時,三名女生所在的職業中專流行讀一本名為《筆仙》的小說。這本書不僅涵蓋了驚悚的內容,還提及了「筆仙」的玩法。

 

所謂筆仙,按照民間說法,可以簡單理解為一種通靈游戲。通過儀式請來亡魂並與之交流

在互相傳閱過小說後,三名女生對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因為她們的家庭背景非常相似,要麼是親人早逝,要麼是重組家庭。因為缺乏關愛,加上好奇,其中就有人起了請仙的念頭,打算通過筆仙和自己的亡父溝通。

然而,在不斷玩「筆仙」的過程中,有兩名女生產生了極大的厭世情緒,決定相約去另一個朋友家服藥自盡。因為沒有找到藥品,計劃改為用小刀輕生。但這一過程十分艱難,最終改為一名女生先勒死同伴,然後企圖自盡。但後者未能實現,最終以自首收場。

這是一起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的「筆仙」命案。在本世紀初,筆仙這種游戲曾借由恐怖小說等形式傳播,在部分學生群體中十分流行。在此過程中,不斷有詭異的說法傳出,有的學生也因為玩筆仙出現了負面問題。這引發了多家報刊雜志撰文批判。隨著時間的推移,「筆仙」的熱度有所退卻,但其驚悚的性質卻成為了低分電影的重要選題。

譬如這部電影,盡管制作陣容上和同類電影拉開了差距,但豆瓣4.7分的評價卻未能免俗

不過類似的題材層出不窮,就算再獵奇的觀眾也會失去耐心和信心,逐漸麻木。

盡管片方已經絞盡腦汁,用了極度刺激的詞藻強調「亞洲第一恐怖」、「該編自XXX真實事件」,但相信也是於事無補。

不過在80年代,邵氏電影曾出品過一部和筆仙題材類似的電影,叫做《碟仙》。這可能是可考資料中,比較早期的「碟仙占卜類「電影。

不過,這部電影即便放在今天來看,也算十分另類。奇幻當中,透著一絲詭異。那麼今天我們就來看看這部電影。

碟仙海報,承襲了邵氏電影風月+恐怖的內容調性

《碟仙》一片誕生於1980年,嚴格意義上說,這是部「二拼一」的拼盤電影。最初的拍攝想法可以追溯到1974年。

當時,香港著名導演章國明才23歲,彼時的他就已經開始玩「實驗電影」,而且還拿了獎。緊接著他的實驗作品《異世之所》橫空出世,概念相當超前。

故事講的是一對新婚夫婦莫名其妙地搬進了兇宅,這地方極其恐怖,總是鬧鬼。但最終的結局卻玩了個極度反轉,原來所謂的夫婦其實已死,他們卻不知情,自己眼中的鬼其實是陽間的正常人。

此後,導演楚原將這部電影翻拍,大體情節差不多,而且從部分片段來看,這片在恐怖營造方面更是可圈可點。

譬如新婚夫婦搬進的房屋是個非常大的別墅,盡管豪華,但兩個人住在這麼大的空間,總會有看不到的角落。這未免會產生一種不安全感。

不知道各位朋友有沒有相同的感受

對於恐怖場面的刻畫,電影則用了一種綠色的色調,顯得十分惡心、不適。盡管演員的表演已經十分陰冷、猙獰。但在這種環境之下,絲毫沒有用力過猛的感覺。

綜上,這部電影理應十分成功,但情節和「碟仙「全無關系。那麼這電影到底是怎麼和「碟仙」聯繫在一起的呢?

原因是,這電影中存在的硬傷,引起了邵老板的不滿。或許是因為故事的概念太超前,又融入了太多細節,拍出來會顯得邏輯混亂而複雜。

邵老板直言:

我做了幾十年電影都看不懂,怎麼叫觀眾去看。

於是,這部長片只能通過「救場「的方式改造。剪輯師發揮聰明才智,將時長濃縮成一半,命名為《陰靈》。再和一部叫《碟仙》的短片合二為一,拼盤上映。

盡管這兩個短片獨立成章、互無關聯,但最終電影的名字還是叫做《碟仙》。

電影《碟仙》的宣傳圖

那麼講完了電影背後的故事,我們再來看看《碟仙》。這部電影是由著名的「禽獸導演」牟敦芾執導。這位導演在香港邪典電影領域,也是個嚮當當的人物。

此前他曾在臺灣拍攝了《不敢跟你講》,因為敏感問題被禁。又在邵氏拍了反映青少年犯罪的《香港奇案:槍》。當然更被人津津樂道的則是此後的《打蛇》和童年陰影《黑太陽731》。

年輕時的牟敦芾

所以在《碟仙》這部短片中,你能夠看到牟敦芾對於這一現象的獨特理解。

故事發生在彼時的香港,社會上流行著玩「碟仙」的風氣。在一個破敗的屋子裡,一幫好奇的孩子正在偷偷「請碟仙」,可沒想到仙是請來了,場面卻突然失控。幸虧大樓管理員恰巧趕到,轟走了孩子,打破了恐懼的局面。

碟仙可以理解為「請神」的簡化版本,只需要寫有文字的圖紙和畫有箭頭的碟子即可獲得訊息

管理員沒收了圖紙,隨手擺在了家中。但因為碟子的異常嚮動,管理員也因為好奇開始了「請神」。他請來的是一個「狐仙」,雙方還達成了一個契約。這個契約相比算命更為實際。狐仙可以幫管理員中六合彩,讓他陡然而富。但管理員必須遵守戒律,戒淫、賭、殺。

故事到了這裡,就成為了一場有關靈異的人性實驗,即將發生的事情也有趣了起來。管理員是個落魄的單身漢,總受人欺負。因為身份低微,經常被樓宇裡的貴婦瞧不上。他想消費「排解欲望」,但妓女卻拒絕接客。

同時他還愛慕樓上的小姑娘,但小姑娘總覺得這個無事獻殷勤,沒事就對著自己傻笑的管理員心懷鬼胎。

小姑娘:離我遠點

可中了六合彩以後,事情可就不一樣了。管理員富貴逼人,拿著一把鈔票上電梯,剛好被貴婦撞見。貴婦起先是嫌棄,但註意到管理員手裡的鈔票後,表情在一秒鐘之內起了變化。


她立刻暗送秋波,示意管理員進電梯。緊急停運開關一拉,電梯轎箱內就成了密閉的私人空間。
貴婦拿到了錢,接下來發生甚麼事情,想必各位都心知肚明了。

請各位自行想象

生理欲望得到釋放後,管理員又打算追求純真的愛情。因為樓上的小姑娘喜歡娃娃,他重金買了得有半車皮的娃娃示愛,擺滿得到處都是。

但小姑娘根本不感興趣,把管理員拒之門外。

這一場景很像大學校園中,男生強行表白,在女生對自己沒感覺的情況下,非要跑到對方樓下擺心型蠟燭隔空喊話。但最終結果大多是女生尷尬至極

此事不成,管理員又開始作妖。他來到曾經輕視自己的酒店,揮舞著鈔票給大家發錢,自己埋單,發動大家把這酒店給砸了。
看著酒店老板狼狽的樣子,管理員異常開心,在回家路上也有了豔遇。對象就是曾經嫌棄自己,不肯接客的妓女。
這段劇情的體現,充分展示了導演的惡趣味。由於場面過於粗俗,甚至很變態,此處就不展開說了。

眼看淫戒已破,但更刺激的還在後面。管理員回到家中,住在樓上的一個老頭找上門來,要和管理員來個賭局。

原來,這個老頭就是管理員愛慕的小姑娘之父。而這個賭局對於管理員來說十分誘惑:兩邊的賭註分別是管理員的錢和老頭的女兒。管理員輸一次賠港紙10萬,老頭輸一次,女兒就得脫件衣服。當女兒衣服全脫光,就得對管理員以身相許…

玩法則是,桌上擺一個盛有水的紙杯,杯上蓋張紙。紙上則放著枚硬幣。管理員和老頭輪流用香煙在紙上點窟窿,誰讓硬幣落在杯中,誰就算輸。

可沒想到,管理員幾局下來手氣極好,老頭卻輸得讓女兒身上只剩了內衣。此時,老頭提出玩局大的。一局定勝負,管理員贏了,老頭連女兒帶自己的房子都給管理員,老頭贏了,管理員手頭所有的鈔票都得歸老頭。

但根據劇情推測,此時必定要出反轉。果然在最後關頭,管理員輸掉了賭局。此時他高度緊張,再次翻出碟仙道具,想請狐仙指點迷津。但碟仙指向了「淫」、「賭」二字。三戒之中已破兩戒。僅剩最後一殺戒。

而就在此時,洞悉了碟仙奧祕的六合彩經理剛好不請自來,他想搶去碟仙發家致富。慌亂之中,管理員將對方失手殺死。

此時,管理員已釀成大錯,他趕忙向碟仙求情。可他將手放在碟子上,卻不聽使喚地轉了起來,他的手被桌面磨破,但始終停不下來,直到自己半個身子變成一攤肉泥。

表情非常痛苦

電影至此結束,可以看出來,《碟仙》並沒有過多地描寫「請仙」衍生的靈異事件,更多則是著眼於人欲望的膨脹與因果報應。這在同類型片中,也稱得上是一股清流。

但在電影宣傳頁上的一句話,則更為耐人尋味。它將碟仙稱為「小朋友」們常愛玩的一種游戲,這仿佛和我們認知中「請易送難」且諱莫如深的碟仙並不相同。

電影中玩碟仙的小孩並不是害怕玩碟仙,而是害怕玩碟仙請來的狐仙

那麼至此,我們很有必要發掘下筆仙、碟仙的源流。
盡管這兩者盡管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但源流可以歸結為「類似扶乩的占卜方式」。而所謂的扶乩,在文化層面可以看作一種「通靈」性質的占卜方法。
通常來說,傳統的扶乩過程相對複雜,其中一種說法認為,整個過程需要6名人員參與。分別是正鸞、副鸞各一人、唱生二人、記錄二人。

鸞生運用Y字型桃木和柳木合成的木筆,在預設的沙盤上揮動成字。唱生負責根據沙盤上的字跡唱出來,再由記錄抄錄成為文章詩詞。最後對所得到的資訊進行解讀。

鸞臺與鸞筆

但值得一說的是,如果將扶乩形式界定得寬一些,把類似的都算上,那麼和扶乩類似的占卜方式則非我國獨有。譬如趙衞邦曾在論文THE ORIGIN AND GROWTH OF THE FU CHI中考證,古印度、古希臘、古羅馬和埃及也都有類似的占卜方式。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同形式的占卜方式也開始出現。有人認為,所謂的筆仙其實就是扶乩的簡化版本。

對扶乩感興趣朋友可以看看這本書

但碟仙的產生,則更為複雜。一種說法是,所謂碟仙其實是一種舶來品,經過香港人改良後引入的國內
如果按照這條思路向上追查,則會發現這種通靈游戲除了恐怖之外,還有許多有趣的現象。

那麼,為甚麼會有人認為,碟仙是舶來品呢?

我們現在將目光轉移到19世紀,當時能夠和亡魂溝通的招魂術已經在歐洲風靡多年。而在1848年,美國也出現了一組標志性人物,叫做福克斯姐妹。她們曾在小時候曾通過一些小手段,證明自己能夠通靈。

例如,福克斯能當眾「召喚鬼魂」,然後詢問問題,鬼魂則會以一種「敲擊」的方式回應。(譬如敲一到二十六下,對應二十六個字母)此後,三姐妹開始公開組團做「知識付費」表演。

而一般來說,名聲和盈利就是一個「行業」即將蓬勃發展的訊號。

福克斯姐妹,因為她們年輕時賺到了不少的錢,兩個妹妹開始沉溺於酒精,晚年更是因此和大姐鬧掰。1888年,兩個妹妹選擇公開他們的把戲,所謂的鬼魂敲擊聲,不過是扭動關節發出的。此後他們聲譽大減,也相距死去,據說兩個妹妹最後死於貧窮

盡管福克斯姐妹的離開,也坐實了他們的通靈術是騙局,但這絲毫沒有影嚮通靈在美國的高速發展。
其中有種角度,從「效率」的角度分析了通靈方式的發展方向,我認為很有意思。正如前文所說,類似福克斯姐妹的通靈方式,用敲擊聲拼字,繁瑣地就像往陽間發電報。此時更為迫切的需求,是一種更加高效的「通靈方式」。

於是在1886年,一則有趣的新聞引起了商業人士的關註。該消息稱,在俄亥俄州有人在用「談話板」(原文:talking board)進行占卜。據說這種板子上寫有字母和數字。從使用體驗方面理解,這效率可高多了。

類似「扶乩」的工具,在此前的西方社會就有存在,譬如這東西叫Planchette,有資料稱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53年。其中,有觀點認為「扶乩「先從中國傳入日本,再傳入荷蘭引入西方社會。但也有人認為西方本身就有類似的占卜方式

於是,看到紅利的商人Elijah Bond開始了一輪行動,將「談話板」進行批量生產,還在1891年成功申請了專利。

專利文書,註意,品類是「玩具或游戲」

緊接著,Bond的僱員William Fuld接手了這項工作,還進行了進一步的推廣。它將這種「談話板」命名為Ouija(現在常譯作通靈板)。有人認為,這名字來自於法語Oui與德語ja的組合。
但一種更有噱頭的說法則是:這個名字是「談話板」自己命名的,源於一個古埃及詞匯——祝你好運。

此後,正如我們所見,通靈板盡管處於「邊緣」,但也成為了美國流行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時至今日,你還能在購物網站買到。

目前常見的通靈版用法,只需要看看對應甚麼就成,很方便

1968年的通靈板廣告。海報上的宣傳語是:「哦Ouija,我們會擁有車嗎?哪個大學會錄取我?」個人感覺,商家更願意將通靈板向著合家歡的桌游角度推廣

購物網站上的通靈版,值得註意的是,這是孩之寶公司生產的。而且目前Ouija也是孩之寶註冊的商標

而在此過程中,這種占卜道具,貌似和中國發生了聯繫。時間回到30年代。1933年,廣東省《新會沙堆僑安月報》提到了一種現象。

「科學靈乩術,初盛於羊市、再而盛行於江門」

可以看出,此時有一種和科學掛鉤的占卜方式,在廣東一帶出現,而約莫一年後,上海《申報》則登出一則廣告。

通過簡單的文字介紹,可以看出推銷的商品叫「科學靈乩圖」,在登陸上海之前,早就在南洋廣東一帶流行。而且這是全憑科學的預測方法,和迷信無關。但時局、頭獎、投機的事情都能算明白。

最關鍵的是,據說這種占卜方法是有留德科學界人士徐桐所發明。

同年,上海《申報》又詳細介紹了科學靈乩圖的使用方法,和如今的碟仙基本一致。使用過程中需要念「煩碟仙請某某到來談話。對此,學者江偉廷提出了重點,在此轉述兩點:

第一,當時已經有了碟仙的說法。

第二,科學靈乩圖的使用方法和傳統的扶乩不同,都則報章沒有必要單獨講解用法。而所謂科學靈乩圖的使用方法其實和通靈版十分相似。說不定是留德人士將通靈板改良為「碟仙」販售。

有趣的是,這一現象也引起了魯迅的關註。

本篇寫於1934年5月20日,最初發表於一九三四年五月二十五日《申報·自由談》

而文集中亦有批註,上海曾流傳的科學靈乩圖,有的是「香港科學游藝社」制造。而東網也考據,有說法稱第一代科學靈乩圖,其實是香港人發明,也是香港印刷社生產制造。

此後,或許是因為碟仙借著科學的名義敗壞了社會風氣,據說1934年5月到6月,上海、北京先後禁止了「科學靈乩圖」。而到了60年代,碟仙也在臺灣風靡一時,但也被當局禁止。
貌似只有香港社會與眾不同,到了六七十年代,香港的書店、文具店(也有人稱紙紮鋪)依舊能夠買到圖紙。這或許就解答了上文中的問題:為甚麼1980年《碟仙》電影宣傳頁中,會認為碟仙是「小朋友」們常愛玩的一種游戲。

自此,不管是通靈版還是碟仙,盡管其中夾雜著靈異性質,但仿佛都屬於商業領域的範疇。
但值得說明的是,通靈板在西方其實也遭受過宗教團體的反對。但有種說法是,流行文化的產生,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人們對於通靈板的看法。
原因是1973年,傳世之作《驅魔人》問世。電影中的小女孩就是因為玩通靈板被惡魔附身,非常之嚇人。

同樣,或許是碟仙產生的「不良後果」,香港日後所產生的恐怖電影,亦會選擇將碟仙當作線索。譬如1983年的《陰陽錯》、2000年的《魔鬼教師》等。
值得一說的是在1993年,李居明策劃了偽紀錄片《大迷信1993》,更是還原了一起因為碟仙產生的靈案,可以說驚悚至極。

大迷信1993

講到這裡,我們不難發現。不論是碟仙還是通靈板,放在历史進程當中品讀,都很有意思。如果推測合理,那麼通靈板則始於民俗信仰,後商業掛帥,然後又被借由科學的名義改良傳入中國,被徹查後變成「兒童玩具」和諱莫如深的話題。而時至今日又成為了低分電影的重要選題。
這給人一種觀感,靈異的道具,總是和人的社會活動密不可分。

那麼再說回到碟仙、扶乩、通靈板。它們到底能否與靈界達成連接嗎?

我相信這是一個見仁見智的問題,我們不妨從兩個方面講解

如按照純粹科學的角度解釋,拿碟仙來說,物理學家認為,碟子移動只是一種物理現象。盡管人們的手指都處於放松狀態,但仍有力會傳向碟子。當幾個人的手指形成合力,那麼碟子就會移動。

也有人認為,這和集體催眠、心理現象有關,在進行「通靈」的過程中,受試者會產生一種「觀念運動作用」。國外也有人針對通靈板進行了一次有趣的實驗,首先,受試者先正常操作通靈板,成功通靈

而當受試者被戴上眼罩,通靈板就失效了,不斷指向空白區域。

另一方面來講,從宗教、民俗的角度探討。許多宗教、玄學人士亦不贊成人們玩所謂的「筆仙」、「碟仙」。因為這很有可能會招致糟糕的後果。
不過,拋開科學原理和宗教、民俗。無端地玩「筆仙」、「碟仙」可能也稱不上是個明知的選擇。即便沒有孤魂作祟,意志力薄弱者、心情差者沉溺其中,也有概率會出現消極心理。(例如開頭的案件)

最後,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人們常說「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但與其沉溺於洞悉、扭轉三分的定數,倒不如多在七分的個人奮鬥中加碼。

參考資料:

Cultural Icon Oujia Board Traces History to Chestertown APG News

www.Ouija Board, 1968 weirduniverse.net

US446054  patents.google.com

Ouija Game Hasbro Shop

mysterious planchette www.mysteriousplanchette.com

THE ORIGIN AND GROWTH OF THE FU CHI  Chao Wei-pang

Do You Believe? | Brain Games

Shaw Brothers Cinema: Halloween Edition! Part 2

扶乩、碟仙、通靈板中英文維基百科

「碟仙」:從西方引進的舶來品 江偉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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