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儲琳的特異功能:我與植物溝通的一些奇妙經历!

孫儲琳 特異功能

孫儲琳特異功能:我與植物溝通的一些奇妙經历!

根據我在過去多年來與各方面的專家及研究者所進行的用意識與植物溝通,調控植物生長的約180餘次實驗和演示,我堅信人在進入某種功能態後,確實可以與植物溝通,相互交流資訊,

植物是「有意識有感情的」,人的意識場和某種資訊源可以極大地影嚮植物的生長發育,改變植物生長發育的方向、速率和途徑,如快速催開花蕾,使各類種子瞬間發芽、長葉子,在狀態特別好時,在離體不接觸的情況下,甚至還能使炸熟或煮熟的各類種子,「起死回生」或「返老還童」。

這些驚人的事實不但使在場的人感到驚奇,我自己也非常興奮和激動,事情是通過我做的,我有責任將我自己在實驗時的點滴體驗說出來,供大家研究時參考。我認為公開和研究其中的奧祕,必定會對人類認識自己、認識生命的真締和認識宇宙的奧祕起促進作用,還可能造福於人類。

01   我與植物溝通的初次嘗試

最初的啓發早在1999年前後,我就對與植物溝通有濃厚的興趣,記得沈教授從武鋼新華書店買回一本《植物的特異功能》的書,是由兩名美國人寫的,主要觀點是宣傳植物是有感情、有意識的,人可以與植物溝通,改良品種,增加產量。

人的意識資訊可以影嚮植物的生長,並且講了很多科學實驗的例子,國內也有一些與植物溝通,進行「情感交流」的例子,如一位署名金彥彬的人寫了一篇文章,說他能看到大樹發出來的氣,並有與植物交流情感的體驗。

有些功能人,如雲南的小姑娘邵宏豔和孫莉萍也曾做過快速催開花蕾的實驗。這些書、人和事,都非常生動有趣,給人印象很深,對我啓發很大。我根據自己的功能基礎,相信自己也有這種能力。

最初的催熟嘗試記得早在1991年春、夏之交,一次看到學校大操場附近路邊長著一些綠色的、比豌豆稍大一些、圓圓的小四季果,十分可愛,當時我就突然產生了一個念頭,覺得我能發功用意念使它很快變紅,有一種強烈的想試一試的沖動,於是我就停下來摘了一顆,放在手裡,開始放松入靜,心裡默念「變紅,變紅,變紅!」

很快綠漿果的形象就出現在前額印堂穴的屏幕上(天目顯像),我進一步向它發出資訊,要她變紅,結果不一會兒,天目上的綠果子真的逐漸變紅了,我高興極了,心裡也感到十分驚奇,真沒想到自己竟有這樣的力量。

我又試了幾次,又多次獲得成功。後來我告訴了沈教授,他也非常高興,並鼓勵我再接再厲,做更多更嚴格的實驗。

第一次催開青豆發芽有一次沈教授告訴我說:「美國有的功能人可以手裡拿著用水泡過的豆子想著它快些發芽,幾分鐘後就真的發出嫩嫩的芽,甚至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檢驗和衡量功能人的意念力強弱」,他認為「快速發芽」也是生長過程的加速,和催熟果子,由青變紅原理上是類似的,應當能夠成功,並建議我有機會試一試。

聽後我很感興趣,也想試一試,一次我心血來潮,把從自由市場買來嫩青豆隨便拿了一顆握在手心裡,我首先使自己靜下來,並想著要豆子快快發芽,經過幾次深度嘗試練習後,我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將豆子的形象調到天目上了,我信心大增,因為以往的各種特異功能實驗,不管是耳朵認字還是使底片感光的RS人體場攝影術,只要將目標物調至前額的天目上,就大有成功的希望,如果連圖象都沒出現,那就根本不可能成功!

經過短短的幾天摸索,我已經可以將市場上買回來的水浸青豆、黃豆和生豌豆在很短的時間內發芽。有一天晚上,有一位朋友從美國回來,許多教授在一起談到特異功能研究,我正好情緒極佳,在短短的十幾分鐘時間裡就使一粒很硬的木本相思豆發了芽,長了葉子。

我所做的多數實驗均有現場錄相。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不但使在場的人大開眼界,也使沈教授和我自己深受鼓舞,實驗的積極性進一步提高,思想也更加解放。

第一次返生果實變紅、成熟和青豆發芽這些過程都是植物經历的正常的生命過程。在自然界裡,由於條件的限制這樣的過程要幾天、十幾天,甚至更長,我在幾分鐘、十幾分鐘之內就促使這個過程完成了。

沈教授根據我的功能情況又提出說「若能將果子變生,那意義就更大了」,這是一個逆過程,等於是說要「返老還童」和「起死回生」。我開始在心裡默默地尋找這種感覺和機遇。

記得有一次我的朋友黃婷買了一包馬來西亞油炸青脆豆,沈教授打開後說,你能讓它離體返生發芽嗎?最好是保留炸熟的外殼。這時正好我有興趣,答應試試看。

沈教授拿出八粒放在桌子上,用攝像機監視,試圖將這一可能成功的過程記錄下來。不一會兒我就進入了功能狀態,豌豆很快在天目中顯現,這時候我就對它發出一個指令,要它返生、返生!

並留下外面的脆皮不要變。不一會兒,這幾顆豆就有了明顯的資訊,好象是在向我傾訴和報怨,我進一步向它發出資訊和它商量,希望它能理解和配合我完成這個實驗,讓人類知道萬物有靈,植物有意識、有感情的,結果很快就出現奇跡了,幾顆油炸熟了的青脆豆由熟返生,還從那些炸熟了的皮殼中長出嫩芽來。

我又一次獲得了成功,而且這個過程都被錄像機記錄下來了。

多重催熟與返生從那以後,我在各種場合做了數十次實驗,從簡單到複雜,從催熟到返生,從小漿果到葡萄大小的冬青果,直到有一次為著名攝影記者演示時將一個大青蘋果在幾分鐘內變為紅蘋果,再由紅蘋果返生變青。

開始時只做一次單向的催熟或返生,後來功能逐漸增強,常常連續催熟返生,再催熟,再返生,一連三個完整的回合。從直接接觸發功到將果子裝入底片盒中發功,難度越來越大,但都一一取得成功。

類似實驗勻反複驗證多次,並拍攝了許多現場錄相,實驗時在場的人數最多達數十人。

02   與植物溝通的要訣

通過大量的實驗,我體會到與植物溝通有幾個要訣:

1、首先要本人心情舒暢,輕松,愉快,有想做的強烈願望;

2、要放松入靜,進入功能狀態;

3、要天目顯像,有被實驗物的形象出現,開始可能圖像不太清楚,隨著狀態的調整,使圖像越來越清楚;

4、當圖象穩定後,就開始與植物溝通,溝通的過程就是與植物同化,圓溶,即植物與本人溶為一體,有直接的能量,感情交流。

實現了溝通,就可以根據實驗的要求進行各種意識操作,希望植物按照我的意識去做。

03   萬物有靈,與植物的溝通與對話

近年來,我常常想實驗成功的最重要條件是甚麼?我的回答是要與植物「心心相印」,要有「心靈上的溝通」,首要條件是要熱愛植物,要象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地對待植物,要對她充滿愛與激情,才有可能實現「心靈上的溝通」。

與植物溝通了之後,你就會發現植物是有情感的,是有靈性的,她們會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告訴你,會向你傾訴她們的各種情感和願望,我在大量的實驗過程中有許多與她們交流,溝通的體驗。

黃豆說:「太擠啦!太擠啦!」有一次沈教授買了一大包黃豆,放在一個小玻璃瓶內要我加意念讓他們快點發芽,但瓶內的豆子特別擁擠,我開始時並未意識到,未管它們。

我就開始和它溝通,給它一個信號要它發芽,但我感覺到它反饋一個信號(聲音)說:「哎呀,太擠啦!太擠了!!我受不了啦!受不了了啦!」可我當時並未弄明白,

因此還是不斷向它發出要它發芽的資訊:「請給我發芽!發芽!發芽!!」,過了一會它真的發了芽,我睜眼一看才知道,原來大堆豆子放在一個瓶子裡,確實太擠了!!由於沒有足夠的空間,長出來的芽都像蘿卜須一樣,細細的。真讓人哭笑不得。

花生向我傾訴他的痛苦:「我不舒服,我疼!」 一個姓楊的朋友,他拿來了兩個樣品,他告訴我裡面一共是八顆花生米,其中四顆是煮的,四顆是生的,全封在信封裡面,外面寫上了「這是四顆煮花生米,煮了40分鐘,無物理作用,無化學作用」,拿著信封我就開始感覺,總覺得不對勁,可能由於緊張,不熟悉,所以當時未做出來。

回到學校裡,第二天我和它溝通的時候,花生米就開始說話了:「我不舒服,我疼!」我問你怎麼不舒服,怎麼疼!?從天目中一看,原來花生米內穿了一根細細的銅絲。

這是這位朋友為了防止樣品掉包而特意做的標記,事先對我是保密的。我看出來了,而痛苦的感覺是花生向我傾訴的。這次實驗由於花生的過於痛苦和一些其他原因沒有將實驗再做下去。

紅豆幫我指出稱謂的錯誤「你錯啦,錯啦!」 還有一次沈教授給了我三顆紅豆,要我發芽,當我和紅豆溝通時,忘記了它是紅豆了,對著紅豆稀裡胡塗一個勁地默念:「綠豆綠豆快發芽!!綠豆綠豆快發芽!!」

結果豆子向我發出資訊說:「錯啦!錯啦!」我當時沒有領會過來,說:「甚麼錯了!?」我就給它發了一個意念說「你是不是瞎講啊!?」過了一會兒它還是對我說:「我沒瞎講,你錯啦錯啦!」

我還是不明白怎麼錯啦,就集中註意力於前額的天目一看,才恍然大悟,原來要發芽的對象明明是紅豆,而不是綠豆。是我叫錯了名字,對紅豆叫綠豆了。我改正了稱呼,紅豆就發了芽。

種子叫我換一個地方,要站著,它才發芽…… 一般情況下如果自己和植物聯繫不上,溝通不好,它就發不了芽,有時雖然溝通聯繫上了,但其他條件不合適,還是不能成功,這種情況下我常和對象(比如花生或小麥種籽)交流和探討,為甚麼有時不順利不成功?

此時我常常能得到來自種子本身或其他方面的資訊,使我得到啓示,使實驗獲得成功。一次我已經與準備做實驗的花生有了溝通,將花生米的圖象調到天目熒光屏上了,但她怎麼半天不動不發芽,

這時我也挺著急的,我就開始問她,「你怎麼不聽話啦,不跟我配合了,為甚麼不發芽啊?」它就對我說:「你坐的位置不對,方向不對,你應該到一個**地方去,你不能坐著,你要站在那裡……」,

結果我就照辦,到了她指引我的地方,按照得到的資訊去做,果然,一下子就動起來了,很快就有了過程起動的感覺,芽和根很快就長出來了。另一次我已經和植物溝通了,前額的屏幕上出現了種子的形象,但較長時間總是不能進一步動起來,我很納悶,心裡在問種子「為甚麼你不發芽,為甚麼不起動?!」

種子傳來資訊說:「現在我不願意做,我要休息!」我理解是:現在不是做的時候,時辰不對,發不出芽來。總之,能夠與植物溝通是先決和必要的條件,但時辰、環境等其他許多因素也是不可忽視的,不合適,實驗就難以成功,難以取得預期效果。

很多原因我也說不清楚,因此我從不說自己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把握!就是這個道理。

萌芽時的沖動,脫水時的幹渴,種子向我訴說苦惱,還向我展示萌芽過程的機理有一次難度較大的離體實驗,即實驗樣品與實驗人體脫離直接接觸,要求為一顆炸熟了的豌豆和一顆生的小麥粒作返生和發芽實驗。

我當時對它們發功想著要它們發芽,小麥在發芽過程中還是挺正常的,跟她溝通後她很快就開始發芽了,長到一定程度後,我認為任務已經完成了,但奇怪的是天目上的圖象還沒有消失,且從已發芽的種子傳來沖動的資訊,她似乎在說:「我還要長,我還要長!」

這時我感覺麥粒內的脂肪等營養成分從四面八方向芽胚快速傳遞,一種白花花的東西閃閃爍爍地向上跑,它接著就長出了更長的芽;而油炸豌豆呢,首先要讓它返生,由死亡了的細胞,首先返生變為飽含水分的嫩豌豆後再發芽。沈教授這次還要我最好能將脆皮保留,好證明發功以前的豌豆是炸得很透,又脆又硬的。

於是我就按他的要求與豌豆溝通,同時要它返生發芽時不要把油炸脆皮破壞了,脆皮裡面的東西開始按我的意念慢慢變軟,在變的過程中,她對我抱怨說:「哎呀,你怎麼不讓我變皮,我沒有皮多難受啊!」但她還是在變,從外面向裡面逐漸地返生發芽,在變的過程中似乎聽到和感覺到掙紮著沖破空間束縛的聲音:嘎吱嘎吱……嘎……嘎……像把外面的脆皮不斷撐破炸裂了似的感覺。

它在返生的過程中就逐漸有了水分,好像我和她融合成一體了,我就是它;它就是我,植物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合二而一了,返生前它感到幹涸時我也感到口幹舌燥,而當我使它返生的過程中,看著它慢慢變青了、變生了,我也特別舒服,有一種久旱逢甘露,喝上了清泉那樣的感覺,心情特別舒暢。然後再讓它發芽,很快就長出芽來了。

我想,種子確實給我展示了它們返生發芽過程的一些機理,因為我明明白白地看到和體會到這是一種狀態的根本轉變,體驗到了種子處於炸熟狀態的幹渴,返生後的清新,看到了營養成分在向芽胚集中和萌發時的沖動及生長的全過程。

有人曾問我返生過程中水分是從哪裡來的,我的感覺是在這個轉變過程中吸收了我的能量和物質,也從自然界中吸收了能量和物質,其中包括了水。我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脫水和含水這一過程的轉變。

我與種子的這些溝通是完全真實的,決不是幻覺或主觀癔造,更不是在講神話故事,重要的是炸熟了的豌豆確確實實地帶著炸熟了的脆皮殼發出了飽含水分的嫩芽!

隨著實驗內容、次數、難度的增加,我與植物的溝通與交流也越來越廣,越來越深。植物種子雖然沒有嘴,但在功能態中我能聽到它們發出的聲音資訊。聲音是清晰的、甚至是有個性的,不同的品種聲音也不一樣。我是懷著母親對待自己孩子那樣的感情與它們交流溝通的。

科學家們為了驗證和開發這種功能設定了許許多多的障礙和防止作弊的措施。如在種子內穿金屬,皮殼上簽字,作密記,將種子放入唯一性密封容器作離體實驗,將不同種子作油炸,水煮,熱炒,電燒,微波爐烤熟等等方式。實驗要求返生肉體,不返生皮殼等。

由於我在大多數情況下實現了與它們的溝通,有了感情和資訊能量的交流,就能夠識別祕密,針對不同的情況發放能量與它們協商合作,成功地完成各種實驗。

醫學上常常把失去了情感交流能力的人稱作「植物人」。實際上植物是有靈性,有感情的。帶皮返生實驗已經作過許多次了,但是還是有人不相信,不斷地要求重複,和變換花樣地做下去,我本人盡可能地無怨無悔地與科學家們合作,但我重複這樣的實驗心裡也很悲傷和難過,那些被炸熟或者不同方式搞熟了的種子,他們要從死亡狀態返回到活生生的萌芽狀態。

為了證明他們的真實,要求他們帶著死去,炸焦的皮殼返生回來,它們向我訴說它們的痛苦和怨氣,我是能體會到的,我想也決不是告訴我一個人的。我想,假如一個被火燒焦,燒暈,燒死過去的人,經過醫治和挽救他又返生過來,

但是你沒有給他治好皮膚,讓他帶著燒焦的皮膚生存下去,他會多麼痛,多麼苦。雖然這個比方不一定很恰當,但是我這樣講是希望我們人類要好好地反省一下,認識一下自己,我們有些人也不能太麻木不仁了。

臺大校長李嗣涔教授和孫儲琳老師

04  奇妙的生命力螺旋:正旋變與逆旋變

在種子催熟、返生和發芽過程中有一個很重要的現象,就是變化過程在空間上是呈螺旋形的,一種是從中心向外邊連續旋變;另一種情況是從外邊向中心旋變,而且變化和方向還有順時針和逆時針之分。

比如說一顆生豆子把它變為熟豆子,首先要使自己放松入靜,排除一切雜念,做到心靜如水,達到這個狀態後才可能與豆子溝通,這時我天目穴的熒光屏就打開了,豆子的形象很快就進入我的熒光屏,開始時熒光屏上的豆子一動不動,當我看到圖象穩定後就開始與豆子溝通,希望它由生的變為熟的,我就加一個意念,我對她說:希望你跟我配合由生變熟,變熟!變熟!!

過了一會兒,過程起動後某種物質(資訊和能量)就從中心部位向外面螺旋狀地運轉傳遞起來,時快時慢,時疏時密,時松時緊,所經過的地方立即產生了明顯的變化,從裡到外轉著轉著就成熟了。這是一個加速生長、加速成熟的過程,我們可以把這樣的過程叫作「正旋變」。

如果是做發芽實驗,那我加的意念就是:「××,××快快發芽!」在發芽的過程中,我在熒光屏上看到的圖象也非常有意思:豌豆快速膨脹起來、宇宙的能量和自身的營養物質,一陣陣地不斷向芽胚輸送,如果我方方面面都溝通得很好,那麼瞬間就能發出很長的芽,如果溝通得不夠好,芽就會一陣陣脈沖式向上躥,有時甚至完全發不出來。

還有一種是相反的過程,起初是將成熟的四季果、冬青果從鮮紅色、暗紅色返生變成青綠色或白色,我也曾試過將紅蘋果變為青蘋果,後來進一步做了許多將炸熟、煮熟的花生、豌豆或是其他的豆子,甚至是煮熟40分鐘的鵪鶉蛋在我的意識資訊場的作用下恢複生命活力的實驗。

這些實驗涉及到各種細胞的「返老還童」,甚至是「起死回生 」,是一個與正常生長相反的過程,好象是時間可以倒流,過程可以逆轉似的。

有趣的是,在完成這類實驗的過程中,我在前額屏幕上看到的景象與加快種子生長的各類實驗所看到的圖象有很大不同。

在進入功能態實現與它溝通後,返生和恢複生命活力的過程是由外向內螺旋狀的旋變的,我們可以將這樣的過程叫作「逆旋變」,且伴隨著五光十色、閃閃爍爍、忽快忽慢不斷地改變著顏色和形狀的發光點,一般連續轉了十餘圈後,成熟的果子或煮熟、炸熟的豌豆、花生米就逐漸返生了。

在實驗過程中有很多奇怪的現象及感覺,有一種自身與實驗對象合而為一的奇特感覺,如炸花生米返生時,我也突然變得特別輕松,好象自己越來越年輕了。

還有一次我催開花蕾時,感到自己鑽到花心裡面去了,跟她一起慢慢地溝通融合,逐漸成為花蕾的一部分,成為一個整體,跟她一起開放,花就是我,我就是花,在我做過的其他一些實驗中,如離體致動鈕扣、硬幣等過程中,我也有自己與目標物合而為一的體驗。真是妙不可言!

05  和科學家一道開拓、進取和創新

近年來一大批各個領域的科學家看到了我的實驗後都非常激動,認識到這項研究的重大意義後,從各個不同的角度設計存在性驗證或機理探討實驗。就拿種子發芽來說吧!

沈教授就給我設計了各種各樣的實驗:最初是飽含水分的顆豆子握在手裡發芽,後來是一大批豆子發芽,先是放在手心裡,後來就放在玻璃容器裡,從近距離到遠距離,從加水到完全不加水,從正常的種子到經過炸、煮處理後細胞已大量死亡的種子(炸花生、怪味豆、馬來西亞青脆豆….)從直接發功到通過熒光屏遙控發功,從水浸青豆到幹小麥、西瓜籽、紅小豆….

另一些教授為了保證樣品不被調包,對種子試樣進行了各種化學和物理處理:插入金屬線,進行生物固定,內皮上寫上字。與此同時還在實驗現場各種監控設備,布下天羅地網。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精神壓力大大增加了,實驗的難度也大大增加了,已有的經驗不足以保證實驗成功。不斷地面對新情況、新問題,這使我很苦惱。面對經常變化的實驗對象和不同的要求,我要求自己要有一種勇於實踐和探索創新的精神。

舉個例子來說明我的一點體會吧!有一次在北京農科所做實驗,是想試驗能否在不受粉的情況下結籽,實現無性繁殖,做這樣的實驗,我是第一次,聽了教授對我們的具體要求,要我們對套上袋子的玉米小穗發功,讓它結籽,並希望它顆粒飽滿。

套上口袋的目的是要它不能受粉,如果還能夠結出籽來,那本身就是個奇跡。給了我兩顆套玉米,要我處理。我加的意念是「多結籽,粒飽滿!」我知道不受粉就結不了玉米,我怎麼來做它哪?

第一顆我就加意念「多結籽,粒飽滿」,我主觀感覺上是進入了狀態,但究竟結不結籽心中也沒有把握。

第二顆我沒有用同樣的方法,我想如果用同樣的方法不成功就糟了,我想試一試用另外的方法,對第二顆玉米,我就用意念把外面的花粉搬進去,搬運到紙套袋裡面去,我的目的是要它結籽就是了,完成這個任務就行了,後來果然結了四顆籽。

做小麥時,把不育系變為可育系;把可育系變成不育系,我做的實驗與對照組相比都有一定的效果。而非洲鯽魚實驗哪,在魚缸裡有12條魚,旁邊作為對照的魚缸中也有12條,重量也都在實驗前稱過的。

實驗組我加的意念是「 多吃食,快長大,別生病」,「增加它的重量,提高它的免疫功能和生命活力」,在一個月內做了四次,都有一定的效果。

我們的實驗是從簡單到複雜,從個體到群體,從接觸到離體,難度及規糢都是越來越大,從武漢做相思豆,生豌豆開始,最初只是在手裡拿著一顆,很快發出嫩芽,折斷後還能接著讓它發芽。

從一顆到一把豆子,發芽時感覺上和難易程度當然有所不同,一顆豆子要好關照一些,不管是從資訊或能量都更容易集中一些;目標多了、大了,就要想辦法都關照到,一種辦法是把自己想象地變大,把對象變小,使自己的意念籠罩住目標,也可以用逐一掃描的方式,

總之,難度肯定要增加。狀態特別好,精力特別充沛、心情特別舒暢的時候才能做大量的、離體的實驗。要和100顆豆子溝通當然要比和一顆豆子溝通難得多!從更直觀、更準確地揭示特異現象及過程,科學家們都希望能直接拍攝到發芽的全過程,我何嘗不想做得更漂亮呢!

事實上,我確實多次成功地進行了離體返生及發芽的實驗,原則上能夠做到是肯定的,沈教授和我都絕對沒有撒謊!但我認為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狀態特別好,特別放松,心裡要全無雜念,加上許多還未弄清的因素,不是甚麼時候都能進入那種狀態的。

而拿在手上做感覺更踏實些,把握性較大,有點雜念,有點走神也無礙大局,不致完全中斷與對象的溝通。而離體實驗要求空間、時間、環境等條件更苛刻些,要狀態特別好,在特別放松、有一種旁若無人的感覺時才有可能,若感到周圍還有很多人盯著自己,那就無法達到充分放松忘我無為的境界……

為甚麼我一個人練功時,功能常常發揮得最好,因為只有在此時,別人的目光,別人的意識對我的幹擾最小,即便你不在我面前,不在我的視線內,只要你在關註著我、想著我;關註著目標物,幹擾和影嚮就依然存在!因為特異現象主要靠的是意識資訊和能量。

來源:修行科學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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